彪悍的夫家讓我只做了22天的新娘

        2012/7/18 2:07:48   來源:珠海在線網友   關注度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要評論
             

        她23歲就披上婚紗,原以為從此就可以過上幸福的婚姻生活,可兇悍的婆婆和軟弱的丈夫逼得她在新婚22天之后便逃離牢籠般的夫家,從此,她再也進不去那個家門……


        彪悍的夫家讓我只做了22天的新娘 

         

             心萍(化名)是我工作中認識多年的一個通訊員朋友介紹來的,朋友說,心萍是個很好的女子,也是當地一位很好的老師,但感情生活相當不幸,她離婚的事讓當地很多人都為她抱不平。希望我能聽聽她的傾訴。
          心萍那天5點鐘天還沒亮就從潛江坐長途車趕到武漢。還沒開口說話,她已經哭得如淚人一般。也許她心里的悲苦壓抑了太久,終于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。

          1年的熱戀

          2003年7月,我以優異的成績從華中師大英語系畢業,雖然當時有很多留在大城市教書的機會,但經不住年邁父母的央求,我還是選擇了回家鄉當一名高中英語老師。

          從未涉足感情世界的我對愛情滿是美好的憧憬。2004年2月,卿匆(化名)開始發動我的同事對我進行游說,同事說,卿匆家條件很好,父母都是市里有頭有臉的干部,他本人也是機關里的公務員,還說他是個大孝子。或許是“大孝子”那句話打動了我吧,我答應和卿匆見見面。

          卿匆矮矮胖胖的,沒有給我留下什么好印象。見面的第二天正好是我22歲生日,卿匆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,在我下班的時候送來了一大束紅玫瑰和生日蛋糕。我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感動了,開始接受他的追求。明媚的3月結束時,我們確立了戀愛關系。

          兩個月后,卿匆就提出結婚,我堅持要談滿一年戀愛再說。6月,卿匆的前女友突然打電話給我,讓我轉達卿匆,說他不是個男人。聽著那惡狠狠的語氣,我想,他們以前一定發生過很多事。我再三考慮之后,向卿匆提出分手,而他堅決不同意,在大街上哭得很厲害,說非我不娶。我又感動了。

          相處時間稍長,我發現卿匆在他媽媽面前總是唯唯諾諾,我這才發現別人說他是“孝子”的含義。那時候,我已經聽到一些關于卿匆媽媽的傳言,說她是個出名的兇女人。卿匆答應我,結婚后和父母分開住。

          2005年,我答應了卿匆的求婚。可結婚前半個月,卿匆突然對我說,房子沒準備好,結婚后只能暫時和父母住在一起。

          2005年4月16日,我披上婚紗,做了卿匆家的媳婦。喜宴上,我沉浸在幸福中,卻不知道噩夢就此開始。

          22天的噩夢

          卿匆的媽媽有嚴重的潔癖。每天下班回家,他媽媽總要拿個大刷子在我身上刷一番才讓進門,連褲腰上的皮帶也要抽出來。進屋以后,要換四雙拖鞋,客廳、飯廳、臥室、衛生間,各是各的拖鞋。

          對于這些繁復的衛生規定,我尚能強忍著。可在我進門的第一天,婆婆還給我灌輸了他們的家規:“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”。

          在海南度蜜月的時候,我求卿匆搬出去住,沒想到他一改戀愛時的溫柔,對我吼道:“我們家就是這樣,做我們家媳婦就要適應!”后來,我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提起跟公婆分居的事,他竟打得我渾身青紫。

          旅行結束后回到家,我穿著長袖衣褲掩飾著身上的傷痕,在眾人面前強顏歡笑,展示新婚的幸福。

          4月30日晚,我剛剛躺下,就聽見外面婆婆的吼聲。我輕輕打開自己房門朝外張望,只見婆婆指著公公的鼻子在破口大罵,我趕忙走出房間勸架,誰知婆婆矛頭一轉,對我吼道:“你勸什么勸!我家就是這樣,要罵不還口,打不還手,小心點,下次就輪到你了。”

          卿匆回來后,我哭著求他快點搬出去住,可他卻冷冷地丟了一句和他媽媽一樣的話:“我們家就是這樣。”然后就自己睡了。

          5月8日那天,我又對卿匆說:“我們搬出去住吧。”卿匆把我右手的無名指和中指放在嘴里咬,起初,我以為他是咬著玩,過了一會痛得我鉆心,無論怎么掙扎都沒用,等卿匆終于放開我的時候,兩個手指上血像泉涌一樣濺了出來。

          公公和婆婆回來了,公公沒吱聲,婆婆罵出很臟的話。我實在受不了她的辱罵,就小聲說了一句:“誰罵人就是罵自己。”這下卿匆不再無動于衷了,對我吼道:“你在說什么?去死吧你!”我沖著婆婆說:“你憑什么罵我啊?”這句話又激怒了卿匆,他沖進廚房竟拿了菜刀向我揮來,幸好被公公攔住了。

          夜里12點,婆婆不依不饒地給我父母打電話,要他們來把我接走。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只好半夜趕來,聽婆婆的訓斥。第二天早上6點多,我還在床上,屋外婆婆的罵聲又響了起來,我臉都顧不上洗,就慌忙離開了這個充滿火藥味的家。誰知這一走,就永遠離開了。

          媽媽跟我說,做媳婦要學會忍耐。到了晚上,父母執意要我回婆家去。奶奶放心不下,就陪我一起回去。到了樓下,我發現鑰匙落在了娘家,就按門鈴,可不論怎么按,都沒有人開門。過了一會,婆婆下樓來了,她冷眼看了我和奶奶一眼,不讓我們進去,還指著我奶奶說她身上臭,那可是我70多歲的奶奶啊,就那樣站在樓下,和我一起忍受婆婆的白眼、口水和羞辱。就這樣僵持了兩個多小時,在鄰居的勸說下,婆婆才同意讓別人把我換洗的衣服拿下來,讓我回娘家住。

          講這些事情的時候,心萍反而不哭了,她的眼神一直是游離的,茫然地望著門外,也許這些痛苦的回憶已經變得麻木了。

          3個月的等待

          自從去年5月9日那天離開婆家后,卿匆再也沒有來找過我。去年6月5日,我打電話到卿匆的辦公室找到他,我說我想回家,他冷笑道:“你以為我們家是菜園啊,如果要回來,必須寫檢討書和保證書。”過了兩天,婆婆約我見面,說:“你暫時不能回家,原因是你們兩人性格不合。”

          7月,放暑假了,我呆在娘家想著那22天的噩夢,內心很痛苦,就給卿匆寫了一封長達6頁的信。卿匆見到信后心軟了,答應和我一起搬到外頭去住。

          第二天,我冒雨趕往婆家。拿鑰匙開門時才發現門鎖換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婆婆才通過門鈴說:“你不配做我們家的媳婦,給我滾!”卿匆對我說:“對不起,媽媽的工作我做不通,你還是走吧。”

          過了幾天,卿匆將一份離婚協議書送到我學校。9月初,我和卿匆離婚了。我成了棄婦。這雖然讓我娘家顏面盡失,但我也算是解脫了,我雖然只在卿匆家做了22天新娘,可我感覺那個噩夢卻如20年般漫長。

          心萍說,再過10天就是她24歲生日了,她希望自己的故事能在這個期間見報,就當是送給自己的一份生日禮物,收到這份禮物后,她要徹底忘掉過去的悲傷。

          送心萍走的時候,早上陰沉沉的天忽然露出了太陽,我感覺心萍那迷茫悲傷的眼神中也似乎閃爍出一絲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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